「你的意思是,时间更紧了?」
他点头。
「天理在催了。不只是催剧情。它在催结局。」
她坐下来。坐下的那一下,没有停。她把脚从椅边收进去,脚尖点在地上,没有挪。她没有把「不能等了」说重,她没有说,她只是把那三个字从自己脚尖上听进去。
「那就更不能等了。」
他看着她。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假死有风险。」
「活着也有风险。你只剩不到两年。两年後呢?你死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天理还是不会放过我。」
她没有把「一个人在这里」说重。她把这五个字说得很慢,像是要把「一个人」三个字,从自己掌心里听进去,而不是从他的话里听进去。他没有接,她没有等,她把手垂在膝上,垂着,没有收。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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