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她说,「你值夜班的时候,窗外的梅花,会开。你每次值完,都会走到窗外,看那棵梅树。看了很久。」
「记得。」
「你看的,是梅花吗。」
「不是。」他说,「我看的是,外面。」
她没有接。她把手,垂在膝盖上,垂着。她的脚,没有动。
「你看外面,」她说,「是因为,我站的脚底下,有地。」
他没有接。
「你看的,」他说,「是外面。我看的,也是外面。」
「一样。」她说,「我们看的,是同一个外面。」
他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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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他没有来。
她等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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