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嘴唇不出声。
但她知道疼。
天理惩罚过的经脉太敏感了。
「轻,」他说了半个字就停住了。
因为他不想让她停。
她没停。
她按着自己的节奏。很慢。
像在给他上药。
像在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
她慢下来的那一下,比他弓起来的那一下轻。
他终於出声了。低沉的压着的。
那一声低,比他的喘息重。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上感受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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