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手里捏着那封信心跳得很快。
「不管你信谁。别离开我。求你。」
她把信摺好放进袖子里。
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问他所有事。不是等他说是她主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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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书房。
萧珩在看公文。她进来时他没有抬头。
「顾清衍说了什麽。」
「他说你在用命对抗那些怪事。」
他的手停了。
「他还说了什麽。」
「他说你在的时候你不杀人。」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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