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舟。」
他握住她的手。
然後他站起来。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她很轻。像抱一团棉花。她下意识扣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放到床上。
没有银链。
窗没有锁。
他看着她。
「我今天不锁窗。」
「为什麽。」
「因为你叫我名字了。」
他俯身吻她。
不是请求。是七年压抑的总喷发。他的手在她後背上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的脊柱。她在他身下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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