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急诊科医生。我跟死神抢过很多人也包括你。你记不记得你脾脏裂了那晚我是把你按在加床上的。那一次我把你从那台机器上拉回来了。」
「记得。」他的声音很轻「你叫脾脏迟发性破裂你还有两分钟躺下。」
「对。」她说「那一次是我先发现的你脸色不对。你还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色不对。你记着的。」
「你现在也要我先发现你脸色不对。」
「差不多。」
「我来改结局。轮不到天理轮到我。」她没有停「你拿命等我七年我拿命还你。你听清楚了没有是还不是续。你欠我的我收。」
「你还错了。」他说。
「哪里错了。」
「我不欠你的。那晚你救我是你在做你的职责。」他说「我这七年也不欠天理。我欠你的是从你穿来那天开始的跟那晚没有关系。你现在说我拿命还你，把两件事绑在一起了。你欠我的那一头不存在。」
她没有接。
「我不还了。」她说停了一下「你欠不欠你的我不管。我是医生。我的患者不准死。你也不准。这句话不带债带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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