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想问你一个事。你听着就听着,不用答。」
「你问。」
「如果有一天,天理把我带走了呢。」她说得平平的,像在说天气,「收回去,修正,或者抹掉,哪个都可以。你怎麽办。」
他手里的杯子停了停。
「不会有那一天。」
「那我是说万一。」
他没有立刻答。他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隔了一步。
「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我能说的话。」
「真话。」
「真话是,我没有备案。」他说,「七年了,我只练了一种备案,就是你不走。你走了,我就没有第二种活法了。你问我怎麽办,我办不了。」
「所以我不属於应对。我不属於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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