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从来不对。」她说,「我穿进来那天就不对了。你摸摸,我手脚都是凉的,就心口烫。」
他确实摸了一下。他的手掌覆在她心口上,隔着皮肤,他的指头没有停,停在那里,像要替她把那一下一下数清楚。
「你心口烫,我才知道你是活的。」他说,「我这七天,每晚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你心口,查你在不在。」
「前头那三个姑娘,」她说,「也这麽查过?」
「前头那三个,」他说,「我没有摸心口。我摸的是脉。脉停了,我就把窗钉死,不让天理进来。你不一样。你脉一直在跳,跳得比谁都重。我摸不出来你哪里不对,我只知道,你不能停。」
她的眼眶又热了。
他的吻落在了她耳後。很轻,像怕惊了什麽。她偏头,他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廓,她的手指在他後颈,无意识地拢了拢。
他停住了。
「你收手了。」他说。
「没有。」
「你有。」他的指腹压在她後颈上,「你捏我後颈了。你抱我的时候,捏了。这七天,你只捏过一次。就一次,你捏住了,没有放。」
她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後颈滑下去,滑到她腰上,她的腰在他掌下收了一下,收得很短,像一个人被戳中了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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