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在这里会死。」她说,「不是他杀我。是这个地方会杀我。你信不信。」
顾清衍看了她很久。
「我信。」他说。
她以为他会问为什麽。他没有。
「因为,」他说,「你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跟摄政王一样。不像是这世上的人。」
她手里的茶盏收紧了,指节把杯沿卡住,没有松。
「姑娘说的是——」
「就是字面意思。」他笑着把话说完,像在说一件不太严肃的事,「你坐在那儿,看什麽都像在看一份病历。他坐在那儿,看什麽都像在等一件迟到的事。你俩坐一块儿,我这个世道的人,就站在旁边。」
她把茶放下。
「好。」她说,「那你说。怎麽走。」
顾清衍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摺子,在桌上摊开。他没有立刻解释,先指了指後山那条线。
「密道。」他说,「我花了一年的功夫,在王府安插的人手里找出来的。出口在城外二十里。但光有密道不够,出口那头得有人接应。我的人已经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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