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息,比他按下的那一下长。
「你怕了。」他说。
「没有。」
「你刚才,」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膝头,声音很平,「软了。」
她没有答。她低头,看见他的手还搁在那儿,掌心那层茧贴着她膝盖上那块皮,贴了很久的。她把头抬起来,看着他的侧脸。灯焰映在他眼底,晃了一下。
「你量什麽。」
「量你站不站得住。」他说,「下一轮,你若是软得比这回多,我就不再按轻的了。」
「不轻了,是什麽。」
「你知道了,腿会软得更快。」他说,「软得更快,我才能量得准。」
她没有接「量得准」三个字。她只是坐着,让那三个字,在他掌心上,自己过了一遍。
过完,她的手,慢慢地,又抬起来,扶住了他的肩。这一次没有收回去。他的肩骨很硬,硌着她掌心。他的手臂收紧了,收得她的肩被带得离开椅背,贴进他胸前。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後。不是耳垂,是耳後那一小片软的地方,气息烫,她的後颈皮肤先起了一片小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