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系腰带的手顿住了。
顿了多久,没有算。她听见腰带勒进衣裳的声音,很慢,勒了两下,才勒好。
「萧珩。」
门开了,又关上。
她一个人躺在黑里,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
萧珩。
她把这两个字从舌尖上收了回来。
收回来的时候,比说出口的时候重。
书上写过这个名字。
那本书里,摄政王萧珩,杀过四个大臣,废过一个皇帝。
可她刚才咬了他的肩膀。
咬的那一下,比书上写的重。
书上没有写他会停下来,问她疼不疼。书上没有写他会在她疼得眼前发白的时候,一寸一寸地磨,磨到她哭。书上没有写他的喉结会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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