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防弹落地窗外,整个京城的CBD灯火辉煌,无数摩天大楼在夜色中宛如巨人的骨骼。然而,这片俯瞰众生的权力之巅,此刻却彻底化作了两人私密的欢愉禁区。
沈淮斜倚在全手工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他身上那件象徵着绝对权威的黑色高定衬衫已被彻底撕开,纽带尽断,凌乱地挂在精致的肩膀与手臂两侧。他白皙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被迫承受着眼前这个男人近乎掠夺般的侵占。长时间高强度的资本博弈与身体上的极限索求,让他的眼尾泛着一抹动人心魄的绯红,清俊的面庞上既有上位者的冷傲残存,又夹杂着被情慾彻底摧毁後的迷离。
陆修跪膝在沈淮身前,赤裸的精壮躯体上布满了汗水与激战留下的抓痕。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里燃烧着近乎病态的炽热与占有欲,宛如一尊掌控一切的神只,正无情地剥离着沈淮最後一丝防备。
「沈淮,我的沈董……」陆修低沉暗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带着浓重的喘息,「你看看这座城市,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我,谁还敢让你这样彻底地臣服?」
沈淮咬着下唇,溢出一声破碎的冷哼。他骄傲了一生,哪怕在沈家最腥风血雨的权力交替中也未曾低过头,但此刻,在这具强悍躯体的碾压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陆修……你别太过分……」
「过分?」陆修轻笑出声,眼底的疯狂之色愈发浓烈。他猛地掐住沈淮劲瘦的腰线,强大的力量将沈淮整个人向上托起,随後重重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进去。
「唔——!」
沈淮猛地仰起颈项,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悲鸣的低喘。突如其来的极致冲击让他的双手死死抓进陆修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权谋、商场上的勾心斗角,都在这股滚烫而粗暴的热流中被焚烧成灰烬。
窗外的霓虹彷佛在旋转,京城的夜色在视线中变得光怪陆离。陆修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宣示主权般的霸道,撞击声在安静的套房内清晰可闻,伴随着皮质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暗夜长歌。
沈淮的呼吸彻底紊乱,他的双腿无力地盘在陆修的腰际,身体随着对方的律动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入锁骨的凹陷处,与陆修身上的汗水融为一体。在这一刻,灵魂与肉体被彻底剥离开来,又以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重组。他被迫敞开自己的一切,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尽数交托给眼前这个男人。
「淮……叫我的名字……」陆修俯下身,滚烫的薄唇狠狠覆上沈淮微肿的唇瓣,一边狂热地掠夺着他的呼吸,一边加重了腰间的力道。
沈淮在迷乱中断断续续地喘息,最终在灭顶般的快感中崩溃,失控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哭腔与彻底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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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交织的呼吸声。
陆修将精疲力竭、几近昏厥的沈淮紧紧搂在怀中,赤裸着身体斜靠在沙发上。沈淮无力地将头埋在陆修汗湿的胸膛前,乌黑凌乱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原本冷傲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茶几上,一份刚刚从纽约与伦敦同步传真过来的全球金融同盟最高协议静静躺在那里,上面是两人并肩签下的名字,墨迹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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