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清晨在一场罕见的暴雨中降临。落地窗外,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冰冷的雨水疯狂地拍打着曼哈顿庄园的玻璃,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然而,室内的世界却与外界的冰冷截然不同。
宽大奢华的主卧室内,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与情慾过後的温热。巨大的双人床上,丝绒床单被揉得稀烂,散落一地。
沈淮侧身躺在床中央,精致而苍白的面上带着一丝透支後的疲惫。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几乎都布满了昨夜疯狂掠夺留下的痕迹——从锁骨到劲瘦的腰线,殷红的吻痕与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交错,触目惊心,却又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颓靡美感。
陆修靠在床头,精壮的胸膛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把玩着沈淮的一缕黑发,黑眸深处翻涌着餍足後的鋥亮光泽。
「看来黑十字留在北美的最後一块骨头,昨晚已经被彻底嚼碎了。」陆修低头看了一眼熟睡中被吵醒、微微皱眉的沈淮,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沈董,现在整个欧美的资本版图,可都落入我们手中了。」
沈淮冷哼一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陆修,管好你的手……还有,别叫我沈董。」
「不叫沈董,那叫什麽?」陆修轻笑出声,俯下身去,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淮敏感的耳廓上,「淮淮?还是……昨晚在我身下哭着求饶时叫的那声?」
沈淮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寒光。他刚想擡手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巴掌,手腕却在半空中被精准地扣住。陆修顺势将他整个人重新压回温热的怀里,不容一丝抗拒地封住了他的双唇。
这是一个带着晨光与强势宣告的吻,霸道而缠绵,将沈淮未出口的斥责尽数吞吃入腹。
---
数小时後,曼哈顿庄园的书房内。
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正在进行。屏幕那头,沈氏集团国内外的核心高管与雷霆资本的几位董事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