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微微眯起双眼,眼底的暗潮缓缓退去,恢复了商场上那个翻云覆雨的资本巨鳄模样。他松开了禁锢着沈淮的手,替对方理了理笔挺的西装领口,低声道:「去吧。你的帝国,现在属於你了。」
沈淮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最後一丝温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压。
他转过身,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大步流星地朝会议室走去。陆修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後,如同最忠诚的骑士,亦是这场权力游戏中唯一的胜者同盟。
会议室里的风暴并未如预期般掀起波澜。当沈淮将雷纳德海外洗钱的铁证以及沈伯远暗中转移资产的账目拍在红木长桌上时,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董事们瞬间噤若寒蝉。短短半小时,沈淮以雷霆万钧之势完成了董事会大换血,彻底将沈氏集团攥入掌心。
然而,当最後一名股东灰头土脸地离开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重新关上时,室内的紧绷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转化为另一种更加滚烫、更加令人窒息的张力。
空旷的会议室内,长长的红木桌旁只剩下沈淮与陆修。
沈淮站在长桌的尽头,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修长的身体微微靠向椅背,双腿交叠。一场大胜之後,他眼角眉梢都带着睥睨天下的冷傲与餍足,像一只刚刚巡视完领地的年轻雄狮。
陆修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喉结滚动。他绕过长桌,皮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朝沈淮逼近。
「沈董好威风。」陆修停在沈淮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沈淮的下巴,迫使对方仰起头来,「刚才在会上杀伐果断的气魄,连我都有些心惊了。」
沈淮拍开他的手,冷冷勾唇:「陆总过奖了。比起陆总在床上算计人心的本事,我还差得远。」
「是吗?」陆修低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既然沈董觉得我算计得深,那今天这场庆功宴,不如就拿你自己来偿还?」
话音未落,陆修已经一把扣住沈淮的後颈,将一个凶狠而霸道的吻压了下来。
这不是温存的试探,而是上位者之间的掠夺。陆修的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沈淮口腔中的每一处,将男人所有的冷傲与防备尽数碾碎。沈淮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揪紧了陆修的衬衫领口,身体里残存的理智在对方的气息包围下节节败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