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狼狈却又透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摧毁的诱惑。
陆修看着身下人这副完全依附於自己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他不再压抑最後的冲动,双臂青筋暴起,腰部肌肉瞬间绷紧,以雷霆万钧之势连续重重顶了十几下,直捣黄龙般地将沈淮送向全新一轮的极乐巅峰。
「一起去。」
伴随着一声低吼,陆修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尽数喷洒在沈淮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热流瞬间烫得沈淮头皮发麻,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卧室内渐渐归於平静,唯有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见证着这场将灵魂与肉体彻底燃烧殆尽的疯狂。清晨的微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昏暗而温柔的晕影。
沈淮在极度疲惫中醒来,浑身肌肉像是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般,散架般的酸痛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尤其是腰部与下半身,昨夜那场毫无节制的疯狂掠夺留下的痕迹此刻清晰无比。稍微动弹一下,那处隐秘的部位便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与异物感,提醒着他昨夜是多麽失控。
身侧传来沉稳而匀称的呼吸声。陆修侧躺着,一条健硕的手臂正霸道地横在沈淮的腰际,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阳光洒在陆修刀削斧凿般的侧脸上,平日里商场上那股冷冽的杀伐之气在此刻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餍足後的慵懒。
沈淮微微皱眉,试图将那条沉甸甸的手臂拿开,却不料动作刚到一半,就被一只结实的大手猛地扣住手腕,反手按回了温热的胸膛上。
「醒了?」陆修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与性感。他的眼皮都没抬,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沈淮光裸的腰线肆意游移,最後大刺刺地覆在沈淮昨夜被狠狠蹂躏过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床单轻轻揉捏。
「拿开……」沈淮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陆修,你属狗的吗?」
陆修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睁开眼,狭长的眸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炙热与餍足。他微微欺身向前,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沈淮敏感的耳廓上:「沈总昨夜在床上可不是这麽说的。喊得那麽好听,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滚。」沈淮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双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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