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高亢而凌乱的抽气声,那根硕大无朋的凶器毫无阻碍地硬生生贯穿了沈淮的身体!
久违的胀痛与过载的刺激同时炸开,沈淮的脊背瞬间紧绷成一张濒死的弓,十根脚趾死死蜷缩起来。那根粗热的物体太粗、太硬了,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姿态将本就敏感脆弱的甬道撑到了极致。沈淮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轮廓是如何强势地碾过每一寸内壁,将褶皱生生撑开、抚平,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发胀的异物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哈……慢、慢一点……太深了……」沈淮失控地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如同离开水的鱼般剧烈挣扎。
然而陆修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掐住沈淮劲瘦的腰肢,将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随後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沉闷而淫靡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室内回荡,伴随着皮肉相撞的声响,每一次凶狠的顶弄都将沈淮撞得向前滑动。那根粗大的器物在温热紧致的甬道中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与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将身下的深灰色床单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沈淮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鬓角滑落进枕头里。他的腹部被那根凶器顶起了一个清晰的、暧昧的弧度,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腹肌隐约勾勒出那粗大的轮廓。每一次重重撞击到最深处的那一点时,沈淮的身体都会狠狠痉挛,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浮沉。
「沈淮,看着我……」陆修粗喘着,俯身掐住沈淮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告诉我,到底是谁的?」
「陆修……操……你轻点……」沈淮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线,双腿主动盘上了陆修结实的腰际,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
在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下,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伴随着最後一声低吼,陆修的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沈淮死死压在身下,滚烫的浓稠精液一次次狠狠射入沈淮体内最深处,烫得沈淮浑身剧烈一颤,紧接着在顶峰喷洒出最後的白浊。
两人精疲力竭地倒在凌乱的床榻上,沈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窗外,夜色渐渐褪去,黎明前的黑暗迎来了短暂的寂静。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沈,窗外的天际线上隐约透出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将城市高楼的轮廓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休息室内,浓重的情慾气息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空调送风的微凉与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麝香。沈淮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乾力气的猫,无力地陷在凌乱的深灰色床单里。他的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而平稳,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失控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
陆修从身後将赤裸的沈淮整个揽进怀里。一条精壮结实的手臂横在沈淮线条流畅的腰际,掌心贴着那处方才被肆虐得有些红肿的腰窝,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後终於疲惫睡去的猎豹。
「唔……」沈淮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微微蹙起眉头,似乎想要躲开这份温热的束缚,却因为浑身酸痛而动弹不得。
陆修低头,薄唇在沈淮汗湿的颈後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他看着沈淮苍白却精致的侧脸,眼底原本暴戾的黑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珍视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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