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绵滑过沈淮胸前那颗依旧红肿挺立的茱萸时,沈淮难耐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伸手去推陆修的胳膊:「别……那里疼。」
陆修低笑,捉住沈淮那只绵软无力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的宠溺:「好,不碰那里。」
嘴上虽这麽说,但陆修的另一只手却顺着沈淮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温热的水中。沈淮心头一跳,刚想并拢双腿,却被陆修强势地用膝盖隔开。那只布满薄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沈淮依旧有些红肿的穴口,温热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在周围打着转,顺便探入温暖的水中,将先前残留在体内的、属於两人的浊液彻底清理出来。
「唔……陆修……」沈淮的眉头微微蹙起,身体因为敏感而轻微发颤,水面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那种被触碰的酥麻感直冲脊椎,让他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别动,帮你洗乾净。」陆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他的手指在内部轻柔地旋转、按压,将最後一丝黏腻感带出。水面上很快洇开了一团极淡的白雾,与水融为一体。
清理完毕後,陆修将人从水中捞了出来,用柔软的大浴巾将沈淮身上的水珠一点点擦乾。沈淮此时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陆修像照顾孩子般将他抱回了主卧。
主卧里的大床铺着质感极佳的深灰色床单,散发着柔软的织物气息。陆修将沈淮轻轻放在床上,随手扯过一条薄被盖在他的腰腹上。
沈淮一沾到床面,眼皮就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他侧过身,将自己蜷缩成一个防备的姿态,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明天……还要开会……你别再来了……」
陆修掀开被子在身侧躺下,健硕的手臂一捞,将沈淮整个重新捞进自己怀里,让他的後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沈淮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却在感受到身後那具源源不断传来热度的躯体时,自动自发地往对方怀里蹭了蹭,寻找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
「知道了,明天放你假。」陆修将下巴轻轻抵在沈淮汗湿的发顶,嗅着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气。
窗外,暴雨终於停歇,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黎明前夕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悠长。
清晨第一道微弱的光线穿透云层,将铅灰色的天幕染上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雨後的空气里夹杂着泥土与青草的清新气息,顺着微开的窗缝漫进卧室,驱散了最後一丝沉闷。
沈淮是在一阵温热而持续的酥麻感中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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