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她穿上这条裙子跟行走的人间水蜜桃似的,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可这会儿被谢聿珩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她只觉脸颊烧得厉害。
像是被当场拆穿了心思。
她裹紧了身上他的西装外套,把自己那若隐若现的风光,给遮了个严实。
头垂得更低,长睫毛像蝶翼般颤着,半天憋出句,“我……我睡觉就穿这个……”
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连她自己都不信。
“温荔。”谢聿珩叫她的名字。
他很少这么连名带姓的叫她,平时在家里,必要时候也只称呼一声“靖阳媳妇”。
是再正常不过的,长辈对晚辈媳妇的称呼。
忽然被他这么一叫,温荔后背都绷紧了些,本能的抬眸看他。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点被吓出来的生理性泪光。
“爸……”她小声应。
谢聿珩喉结滚了滚,到底还是没舍得说的太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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