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延没有立即回答，他自然明白炼情话中的意思，她既已答应参与此事，便不可能轻易抽身，更何况，真正让她无法回头的，从来不是那份约定，而是她心中始终不肯放下的执念。
只是有些话，炼情说得出口，他却未必愿意说破。
「你最好别把人逼得太紧。」罗延淡声提醒。
炼情闻言，唇边笑意反倒深了几分，「怎麽，心疼了？」
「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放心。」她轻轻拂过鬓边垂落的青丝，嗓音娇柔，「我向来知道分寸。」
罗延侧眸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若说这世上有什麽话最不值得轻信，炼情口中的「分寸」，大抵便是其中之一。
偏偏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倒像是旁人多虑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忽然自雾中传来，「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炼情眉梢轻扬，似乎早已察觉来人，「瞧瞧，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雾色微动，一名身披深色斗篷的女子自巷口缓步走入，来人抬手褪下兜帽，露出一张清丽而略显冷淡的面容，正是莫苒晴。
她的目光先在罗延身上停留片刻，随後转向炼情，「你们方才在说什麽？」
「不过是些闲话罢了。」炼情含笑答道，「怎麽，你也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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