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伊格尼斯把翎叫到书房。
“刚才那两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翎想了一下。“希尔话少。白琉恩……看着随意,但他是装的。”
伊格尼斯没评价。又问:“他们在说话的时候,你听出什么了?”
翎又想了想。“他们提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出现的时候,白琉恩每次都往希尔那边看一眼。”
伊格尼斯看着她。“然后呢?”
“不知道。我就是看见了。”
伊格尼斯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点了下头。“行。回去吧。”
翎走了。
伊格尼斯坐在书房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她看见的跟他看见的一样。但她说“不知道”的时候,不像是装的。她是真不知道那代表什么。
能看见,但说不出来。这比他想的要好。说不出来不要紧,看见了就行。看见了就能记住,记住了就能告诉他。
伊格尼斯把桌上的信拆开了。
看了两行,又停下。脑子里冒出另一个念头——她在他面前怎么就不会多问两句?瓦莱里安教她的时候,她怎么就会问?
他把信放下了。皱着眉,又把信拿起来。这次逼着自己看完了一整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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