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再问，知道问了也没用。
就这样，接下来的十几天里，你们换了七八次马车，换了七八条路线。有时住驿站，有时住农舍，有时甚至在山洞里过夜。堇思每次都能弄到新的身份凭证，有时是货商，有时是游医，有时是远行的亲戚。
而你，全程都被他看管着，几乎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你试过几次。
有一次在农舍，你趁他出去打水的时候，从后窗翻出去，想跑进后面的山林里。但还没跑出十丈，他就追了上来，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能那么快找到你。
他没有打你，也没有骂你，只是把你抱回去，重新锁在房里。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睡在了你房里，但就坐在床边的地上，背靠着墙，闭着眼，一动不动，像是在守夜。
之后的夜晚投宿客栈他会选最隐蔽的房间，用布条将你的手腕绑在床头，但会垫上柔软的布料。他会睡在你旁边，隔着被子搂着你，呼吸喷洒在你后颈。
你以为他睡着了，有时会悄悄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观察他。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瓷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张平时总是温和阴柔的脸，在睡梦中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平静，让你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在深宫里算计、揣摩、用温和言语掩盖狠厉的堇思吗？
但很快你就会想起他那些病态的话语和举动，想起他腿间那个灼热的硬物，想起他说要喝你尿时的眼神。
你不该对他有任何感觉。
可是……你记得更早以前，堇思每次来时，你心中那份隐秘的……放松。
那些日子，他是这深宫里唯一一个会和你说话、会给你送糕点、会偶尔露出真实笑容的人。哪怕那些笑容转瞬即逝，哪怕那些话里带着刺，但至少……是活生生的，不是冰冷的宫殿和沉默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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