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毫无诚意。
你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问:“你刚才，是不是在发抖？”
他的肩膀猛地一僵。
你没看错——刚才他端着托盘走过来的时候，手在轻微地颤抖。虽然很轻微，但确确实实是在抖。
堇思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你，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伪装也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疯狂。
“娘娘。”他开口，眼神诡谲：“对不住了。”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色的帕子，猛地捂住了你的口鼻。
帕子里浸满了某种刺鼻的气味。你挣扎着，想推开他，但那气味很快就冲进了你的鼻腔和喉咙，眼前开始发黑，四肢迅速失去了力气。
最后一个画面，是堇思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红得厉害，里面盛满了痛苦、挣扎、绝望，还有迫切的占有欲。
然后，黑暗吞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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