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宫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头的月光,也隔绝了他的视线。
——
那夜之后,季见春来找你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不再是让堇思代为传话,也不是让宫女送东西,而是亲自来。有时是在午后,他来慈宁宫喝一盏茶;有时是在傍晚,他来询问你宫里缺什么用度;有时只是路过,进来坐一坐。
他问你那些年在李家的生活,问你兄长青岩的事,问你进宫前的点点滴滴。你回答得很简略,从不添油加醋,也不刻意卖惨。
但他能听出来你对那个家也没什么感情,只有在提到你哥哥的时候,你的表情会回暖一些。
有一次,他问起了青岩,“你哥哥,待你好吗?”
你沉默了很久,手指摩挲着茶杯光滑的釉面,指尖感受着茶水透过瓷壁传来的温度。
“好。”你说。
只有这一个字,但你声音里的情绪太复杂,带着怀念,带着痛,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禁忌的依恋。
你对哥哥自然也是有情,否则怎么会允许他做出那样的越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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