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发现我不能问,我没有立场问你任何问题。如果在你的定义里,我们迟早会离婚,那我的任何感情对你来说都只是困扰,对吗?”
他的嘴唇沿着你的鼻梁往下,在你的鼻尖停了一下。然后是上唇,轻得像是在触碰一片随时会碎的叶子。
“最后我没有寄出那封信,而是寄给了你一颗宝石。因为我觉得只要我不说出来,你就永远是自由的。”
“他们能和你在一起,是他们有本事,我也想靠我的本事与你在一起。”
他的舌没有立刻探进来,只是反复描摹着你的唇形,仿佛要把你嘴唇的每一条细纹都记住。你抓住他手臂的手指慢慢收紧,发现自己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动摇。
安尤微微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你的额头,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虹膜里映着浴室昏黄的灯光和你湿漉漉的脸。他的呼吸比刚才粗重了几分,但声音依然克制:“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
“你……”
这样说了一大通话最后表明了自己不介意那两个小三小四,你这个莫名其妙的被迫出轨的人还能说什么!
“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行。”他说,“不知道就是没有说‘不’。你不是那种不敢说‘不’的人。”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你如果真的不愿意,你会用世界上最礼貌的方式把他拒绝得体无完肤,就像你当初拒绝莫桑格的助理邀约一样从容又决绝。
和那两个人缠绵在一起你其实是完全愿意的,如果你是单身的情况下你早就接受了桑格的助理邀约了,但是你有丈夫,而且丈夫还喜欢桑格,这不太好所以才拒绝的。
但是既然是他们主动的,错不在你,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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