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浪子回头的故事着实动人,他那萎靡许久的花丛竟又绽放了新的生机。
裴映之旧态复萌,夜不归宿,曾经的温存体贴对他而言已是拖累缠绕。在情人上门撒泼时,他平静地面对老师的面如死灰。
再后来,老师站讲台上惨白着脸,下体涌出的血浸红了脚下那块蕴含着学识的砖。
他流产了,离职了,消失不见了。那么迅速又无声。
从外地比完赛刚回来的裴林怒不可遏地冲到会所指着裴映之的鼻子大骂一通。
“哈哈,小少爷这么好的脾气都发飙了,裴少着实有点过分。来来来,喝一杯就不气了啊。”
他的怒火在那群酒肉朋友不甚走心的调侃中烧得更甚,一推酒杯,举拳就跟裴映之扭打在一起。
裴林一直上的拳击课有了用武之地,但裴映之到底是alpha,即使旁人都拉着拦着,两人气血上头,还是打了个头破血流。
是霍骁赶来释放了恐怖压迫的信息素,阴着脸环视包厢,把躺在中央鼻青脸肿、眼泪血液糊一块儿哭得抽抽嗒嗒的裴林带回了家,才终止了这场无疾而终的泄愤。
回去后是被霍骁教训了的,但也给了老师的联系方式。
裴林看着号码不敢打。
裴映之与老师的纠葛实际上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但裴林怀着“分明知道却保持沉默”的愧疚在无形之中将裴映之造的孽揽了一部分在自己身上,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害老师流产的帮凶。他想道一些不知所谓的歉,可又怕自作多情戳烂老师在逐渐结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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