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是不是喜欢老公给的痛?”
“是、是……我好爱你给的痛。你知不知道,你打我、咬我的地方好烫好烫,烫得我好难受好想你,可你明明就在这里啊……我已经被你毁在手里了,这种痛在我眼里都不是痛了,而是人生的恩赐。”
他陶醉地说:“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把我的奶头吸破皮,我都好快乐好幸福。真好,你那么喜欢我的奶头。”
裴林用情丝缠绕的眼神勾住他,喃喃的,“霍骁,我可能天生就是被你操的命。”
霍骁脑中的弦霎时崩断,他粗鲁地将他从浴缸中拉起,反剪过手臂摁在墙上,双腿夹住他的腿,阴茎被激得淫液直流,在裴林的屁股蛋上戳了好几个粘稠的湿痕。
裴林的脸贴向冰冷的墙面,余光看着他悍戾的神色被迷得腿软,声调都拉着丝地叫他,“老公、老公……”
霍骁冷着脸,把鸡巴凶横地插进他的嫩腿缝,用龟头野蛮撞击他的睾丸,巴掌积了十成的力扇向臀尖,“骚货,夹紧。”
“呜……老公,骚货夹紧了,快操骚睾丸,嘶……”
裴林踮脚塌腰,被霍骁公狗般的交媾操得站不住脚,他的囊袋小巧,软铃铛样的摇,肉乎乎地拍在比他囊袋还大的龟头上,在有一瞬间觉得,霍骁真的在想干破他的睾丸。
“哈……哈……”他张着圆圆的嘴呻吟,呼出的气在墙上凝成水珠,裴林被干得口渴,伸出舌头贴着墙面想舔一舔上面的水珠解渴。
把他脖颈肩膀都咬出血痕的霍骁抬头看到淫靡的一幕,鸡巴又硬了几分,他一手握着裴林的性器死命撸动,一手抠他肉锥的奶头。alpha本能的占有欲让从他的蝴蝶骨一直吻到淡然的腺体,“骚货,骚货……爱死你了,骚宝宝……”
裴林爽得手都僵直,穴口开始无意识地蜷缩,肉嘟嘟地吮着空气。
把腺体周围嘬得青紫,霍骁便也伸出舌头将他的锢贴墙面,裴林的口水顺着舌尖全部吐在墙上,都被霍骁舔了干净。裴林眯着眼看他,发出崩坏的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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