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起抵在尾椎的肉条,“这种。”
“死都不可能。”他晃了晃飞机杯,又说一遍,“感受一下,紧吗?”
裴林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指尖一点点顶开通道的仿肉粒,软胶的阻滞感很明显。霍骁按了个按钮,吸盘开始吮吸,力度蛮大,手指上的皮肤被吸起一点弧度,按摩头也发热地摁压着,与其说紧,倒不如说很挤。
他把体验感如实告知,霍骁又按了个键,吸盘开始溢出黏液,他握住飞机杯抽插起来。
裴林的手腕发软,一场微缩的性交模拟居然在他的食指上发生,浑身像被一盆开水迅速泼了一下。
他咬着唇,有点燥,躲闪眼神着去瞟浴室落地窗外的山林夜景。霍骁却不放过他,贴着耳廓说:“乖宝宝,怎么样?想不想操穴?”
“不要了……”裴林退了出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指腹已经湿皱。飞机杯内的黏液被他的手指捣成白浆,一股一股的从穴状的杯口落出,掉进水中。
他愣愣地看着不知道是操了飞机杯,还是被飞机杯操的食指。
“不喜欢?”霍骁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扭头端详他的神色,面上竟然有种说不上来的迷茫。
他又问:“什么感觉?”
裴林仍然举着食指,“说不上来……好软,好滑,好奇怪。总觉得我的手快溜出来了,但里面又把我吸住了。”
他像是想寻找有一样体感的同盟,殷切地看他,“老公你也试试。”
霍骁很自然地就伸了两指,仿佛早就想好以后该怎么指奸他那样,把要掉不掉的黏液给堵了些回去。
他的指骨要比裴林的大,就算放宽了飞机杯内部的尺寸,又旋转着磨才含到根部。进进出出一会儿,轻声说:“就是要这样操得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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