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恐惧没有消失。
第三天凌晨两点，陌生号码再次亮起：
「不想你老公知道吧？」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冰凉，终于回了一个字：
「不想」
对方很快又发来：
「那就听话。
今晚八点，穿大衣，里面真空。
出门。」
范洁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蜷在沙发里，牙齿都在打颤。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真空……意味着她丰满的乳房会随着步伐在大衣里晃动，乳尖会直接摩擦粗糙的内衬；意味着只要风吹开一点衣摆，下面就会完全暴露。
可她没有选择。
八点整，她穿着一件到膝盖的黑色大衣，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门锁上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推到大街上。
街上的路灯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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