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所言即是,我家嫂嫂虽然年纪尚小,学识与气度却非寻常女子可及。有言道,观其字如见其人,嫂嫂的字秀雅端庄,一丝不苟,墨迹清润,墨香自远,与嫂嫂气质如兰、清雅脱俗之内韵浑然一体,绝非凡俗可比!”
倒是徐忆兰听了这番高评,羞意更甚,自家小叔的抬举,颇有王婆卖瓜的自夸之嫌,可小叔的一番好意自是不能辜负,只得羞赧地道了声“小叔谬赞”,退到了相公身边。
孙老板原就是蓄意讨好,这会儿自然是连连点头同意。
“林秀才说得是,寻常女子能写字的已是少见,如小娘子这般更是难得,如此赏心悦目的字,必定会有不少赏识之人,小娘子放心,若有客人寻来,我必给小娘子说个好价!”
提到钱事,徐忆兰不躲了,喜眉复又回到面上,笑答一声:“那便先谢过孙老板!”
置办好纸墨,三人便离开了书斋。
又得了一件顺心事的徐忆兰心情甚好,感慨了几句集市上样样都好,便开始寻下一个赚钱的路子。
林峻依然对小妻子贴身看护着,只知道眼前的小人儿像只活泼的小鸟,在集市上东瞧西看,停不下来,遇着女摊主,总要问人家收入几何,好似对赚钱之事有着极大的兴致。
先前那一点不是滋味的东西,已然被妻子溢着喜悦的笑容所驱赶,只要是妻子觉着高兴的事情,便由着她去做便是。
再说得一贤妻,能算账,懂营生,不辞辛苦,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他又如何非要端着大男人的架子,只认“男主外,女主内”的死理。
他的妻子正是清雅脱俗,非寻常女子可及,就连喜好也与众不同。
憨相公满眼装着娇俏的小妻子,哪里还能得见寻常女子,早就得了偏心病,看妻子什么都好,做什么都对。
跟在后头的林砚同样在凝思着什么。他的脚步犹犹豫豫,向前挪几步,又缓缓地迟钝一阵,好似在用腿作着艰难的决定。
徐忆兰途经一处茶摊,停下了脚步。
“相公,我有些口渴,咱们在这里喝些茶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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