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纪凉回来了。他背着竹篓，哼着歌，一进门就看见一院子的人。
「哟，这麽热闹？」他笑着放下竹篓，「小莲华，今天医馆有故事？」
王大婶抢着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纪凉听得津津有味，听到莲华三题全中、贾仁三题全错时，哈哈大笑。
「干得漂亮！」他拍拍莲华的头，「不愧是我徒弟！那些江湖骗子，就该这样收拾！」
等村民们都走了，师徒二人才坐下来吃饭。纪凉今天带回来的是一包新鲜的松茸，莲华用来炖了鸡汤，香气四溢。
「师父，」莲华忽然问，「那个贾仁，以後会改吗？」
纪凉喝了口汤，想了想：「难说。有些人撞了南墙就知道回头，有些人撞了南墙还想把墙撞倒。不过至少这次，他应该会记很久。」
他夹了块鸡肉给莲华：「你今天做得很好。治病救人，揭穿骗局，还不忘医治他的骡子，那头骡子是无辜的。这才是医者该有的样子，对人要严，对病要准，对生命要仁。」
莲华点点头，安静地吃饭。
云团跳上桌子，纪凉顺手喂了牠一小块鸡肉。
「这猫养得不错，」纪凉揉着云团的头，「胖了。」
「牠很乖。」莲华说。
「是吗？我听说牠上次把珍珠粉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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