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盯着他，眼睛渐渐红了：「纪凉，你这个混蛋。你凭什麽替我做决定？凭什麽觉得我会嫁人生子？凭什麽觉得我不想等你？」
她猛地灌下一大口酒，呛得咳嗽起来。
纪凉想帮她拍背，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轻，「我知道这三个字没用，但……对不起。」
沈寒星没说话，只是继续喝酒。喝到後来，她开始说胡话，说这些年去了哪些地方，遇到了哪些人，每次听说「鬼手神医」的传闻，都会跑去看，却总是扑空。
「有一次，在江南，有人说看见你了……我追了三百里……结果是个冒牌货……」她趴在桌上，声音越来越小，「我把那家伙揍了一顿……让他以後不许冒充你……」
纪凉听着，眼睛也红了。他起身，想把沈寒星扶回房间，却发现自己也站不稳。
莲华放下碗筷，走过去，一手扶一个。
「我来吧。」她说。
第二天清晨，莲华起床时，发现师父的房门紧闭。
这很反常——纪凉习惯早起，总是天没亮就在院子里摆弄药材。
她走到房门口，轻声唤：「师父？」
里面传来含糊的应声，听起来……闷闷的？
莲华推开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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