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出来的时候,在山里迷了两天路,不小心闯进一个苗寨。寨里的人挺好客,请我喝酒,那酒烈的啊,一碗下去我就什麽都不记得了……」纪凉的声音渐渐变小,眼神飘忽。
莲华放下筷子,静静看着他。
「……好吧,」纪凉投降,「其实是我喝醉了,把人家祭坛上插的孔雀羽毛拔了两根当纪念,被追着跑了半座山。」
他从怀里掏出那几根漂亮的尾羽,讪讪地笑。
莲华叹了口气,把碗筷收走。
「师父,」她背对着他说,「下次带个信鸽。」
「带了带了!但进洞前牠飞丢了……」纪凉的声音越来越虚。
莲华没再说话,只是洗碗。纪凉凑过来,像只做错事的大狗,在她旁边转来转去。
「小莲华生气了?」
「没有。」
「那怎麽不说话?」
「在听。」
纪凉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这次在山里,我看到一片特别好的金银花,开得满山都是。想着要是你在,肯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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