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半炷香,一炷香,直到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
寒潭底下的极阴剑煞早已被那枚墨青冷玉转化干净,可田柳体内的异变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朝着更加不可控的方向滑了过去。
那块鹅卵粗细的万年寒玉塞在最深处,吸饱了她的阴精后,玉身竟变得温润。随着她每一次虚弱的呼吸,玉石在紧窄泥泞的肉道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滑动,一上,一下,极其缓慢地研磨着内壁最敏感的软肉。
先前那是濒死的刮骨剧痛,此刻痛意退潮,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唤醒后的诚实酥痒。
一股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从尾椎骨蹿上来。
“嗯…”
一声极细碎的鼻音差点从齿缝里漏出来。田柳瞳孔猛地一缩,左手闪电般抬起,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眼神迷离涣散,眼尾泛起一层浓艳的春潮,两条腿在水底死命绞紧,企图夹住那块不断滑动的玉石。可越是用力夹紧,敏感的嫩肉反而把玉身裹得越死,每一次细微的那种自己体内的肉壁被扩张,再因为玉石离开回收的微妙体感足以成为世上另一种灭顶慢性折磨。岸上那尊活阎王还靠在石头上看着,她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把整张脸埋在掌心里,大口大口地从指缝间倒吸着粗重的凉气,胸口在水面下剧烈起伏。
她开始等他走。
池水从烫转温,从温转凉,雾气浓一阵淡一阵,淡一阵又浓一阵,不知翻来覆去多少回,水汽在她发梢凝成珠,又一颗一颗滴落回水面。这个滚烫的狼狈的夜晚像是被抻成了无数个一模一样的片段,每一个都长得足够让她把所有能想的念头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会走的,这么久了也看不出来他有哪怕丁点做“传道受业解惑”老师的样子,留在这能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