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好久没弹钢琴了....今晚头又好昏”。艾格妮斯不是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她醉得连眼皮都泛起绯色,太阳穴突突地疼。
“知道在阿拉伯半岛,乐师出错会得到什么惩罚吗?,酋长会施以凌迟,一刀一刀切开他们的身体,就像这样”。他的手还放在妹妹的腰间,在顺着小腹滑下去,滑到腿间画着圈。
要放在平时,艾格妮斯听到哥哥的斥责,会因为羞愧而变得难过。但今晚仗着酒意,她的胆子变得很大,不仅敢问他各种“无聊问题”,还把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他下巴上,笑嘻嘻地望着他,“那您想怎么惩罚我.....酋长先生?唔.....”,她话音还未落,突然被抱起来,坐在钢琴盖子上,短暂晕眩让她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喘声。
“今晚的演奏很糟糕,不如你做些别的事情作为补偿吧”。
吊灯的光线昏黄,酒精衬得她身体泛红,雪白皮肤上透着红晕,像颗鲜嫩多汁的苹果,充满诱惑力。他的手伸进裙子里,游走的指尖让艾格妮斯感到痒,忍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微微敞开的腿,立马被他分开,极具侵略性。
卢西安伸出修长手指,拿出酒杯里的冰块,含在嘴里,低头吻她。
方津杏仁虽是甜酒,但其实是度数很高的烈酒。是由蜜糖包裹的罪恶。他的嘴唇上沾着琥珀色液体,艾格妮斯舔到甜蜜的味道。人总是贪婪的,一旦舔到一点甜头便想得到更多。她忍不住再去尝尝杏仁的芳香。等她刚张开朱唇时,他的舌头野蛮入侵进来,肆意妄为地占据着每个角落。包裹白色药片的冰块被送进她唇深处,冰与火共舞,随着舌间的纠缠融化得无影无踪。
艾格妮斯喘不过气,呼吸变得急促,本能地想逃离这个窒息的吻。她的脖颈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强迫她抬头。她身体忍不住向后仰,强壮的手臂又环过纤腰,抵在她的后背上,在刚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薄唇再次剥夺她的呼吸。
男人手指灵活地解开裙子的系带,她被按在钢琴盖上。虽然后背传来阵阵凉意,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艾格妮斯的瞳孔顿时扩散,绿色眼眸化为两滩枯寂的死水。她看到哥哥的周身都散发着光晕,仿佛堕落人间的天使。
他拿起酒杯,将那杯方津杏仁缓缓倒在她身上。酒液从锁骨流到小腹,裙子立马被打湿,薄料紧贴女孩,胸前两朵娇艳鲜嫩的奶子若隐若现。湿哒哒的布料像枷锁似的缠绕在她身上,敏感的身子不舒服地扭动着,想摆脱它带来的束缚。
“你.....”,失重感从身体里传来,艾格妮斯像是坠入茫茫星空的失联宇航员,抬起双手,想抓住一根绳索。
“每次都直呼‘你’,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卢西安扯下领带,将艾格妮斯的双手举过头顶,紧紧束缚起来,不允许她乱动弹。他俯下身体,眼神愈发沉郁,手臂撑在钢琴上,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要叫哥哥”。
温暖呼气弄得她痒痒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不安。自从所有事情开始走偏以后,艾格妮斯也不知道现在和卢西安的这种关系到底算什么,每次叫他的时候只能用‘你’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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