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缺钱了,梵?”
梵解开黑色斗篷,焦红色疤痕覆盖整个左脸,蓝紫色的眼睛溢满红血丝。他的轮廓在幽暗处仍阳刚笔挺,看得出毁容前是个阿波罗式的美男子。
芙蕾雅掏出厚厚一卷帝国马克,塞进男人胸前的口袋里,他却没有吱声。
她仿佛早有预料,从耳朵上摘掉鸽血泪耳坠,印度红宝石在暗夜里发出夺目的光芒。梵迫切地想抓住耳坠,却被美人轻轻拍打脸颊,“记得拿到黑市上当,这个是皇室的珍藏珠宝”。
“看来他是真的在乎你啊,哪个人类男子不是朝秦暮楚,何况是他那种出身”,梵搓揉着还带有体温的丝质睡衣,如轻烟一样顺滑。他不由得联想到皇帝解开罗裙的样子,反问道,“你就不怕他发现珠宝不见了?”
“不会的”。
这是实话,艾德温很懂得恰到分寸的相处方式,起床时枕边的玫瑰花束,藏在咖啡杯里的宝石胸针,座椅上永远有适合她身高的缎面靠枕.....他从不会盘问妻子的首饰去哪儿了,如果她没戴,只会觉得她还不够喜欢,转头又从巴黎的珠宝商订购更别致的款式。
她翘起手指,拉起自己的胸衣,将耳环轻轻丢进去。红宝石顺着呼之欲出的乳沟,蓦地滑了进去,微微歪头,露出魅惑的嘲讽声,“想要就自己来拿,大块头”。
梵一言不发,粗暴地扯开她的胸罩,将耳环立即扔进口袋。他直接勾住她的腰,将她横抱起来,手指深陷绵软白嫩的奶子,像个孤掷一注的赌徒,双眼里满是原始的欲望。
“不过,我也可以做他不行的事情啊”,粗壮的手指拨开粉嫩的穴口,混合着野性汗味的强壮身躯紧紧贴在她身上。
白玉藕臂环绕在赤裸的古铜色后背上,“这双投掷标枪的手倒很精准”,芙蕾雅发出迷蒙慵懒的娇喘声。梵突然停下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光阴冢里走出来的绝世美人坐在他怀里,“海伯利安人天当房,地当床,想在哪里操就在哪里。不过,艾德温到不了这么深的地方”。
芙蕾雅没理昔日情人的怀旧致辞,拉住他头发,粉唇附在满是络腮胡的脸颊边,呼出温热的气体,“废话真多”。
地宫天花板在滴水,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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