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没有巧合(2)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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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结尾处还调侃道,“母系社会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如果人类也是如此,那欧陆诸国也不会爆发战争,至多吵吵架就完事儿”。

        1914年10月5日

        来光阴冢有将两周了。在各方努力之下,大祭司总算对我们科考团有所信任。近来每天都奔波在遗迹上,忙于测绘记录和分析建模。能见证人类整个历史上数一数二的奇迹实在太来之不易,我必须日夜兼程地工作,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海伯利安人无论男女都留长发,穿白色的纱袍。他们一生从来不剪头发,女人的头发上会根据年龄加花朵装饰,男人成年后则梳成发辫,唯有被驱逐之人才会剪成短发。因为是母系社会,海伯利安靠血缘维系社会关系,女人可能一生有无数的“丈夫”她们称之为雅哈达YAHIDA,算是人类观念里的配偶,如果她们愿意也可以一生都和一位爱人度过,但反之也能和平分手,劳燕分飞。孩子们都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却不知真正父亲是谁。

        真是有意思的种族。

        芙蕾雅时不时地过来送水和食物,还经常教队友们说海伯利安语,看到蔡博士笨拙地鹦鹉学舌,她就乐呵呵地笑了。

        这个女孩子真可爱。

        1914年10月

        芙蕾雅是个充满好奇心的姑娘,她对于我的世界里的所有一切都感到新奇。她会因眼镜在太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而兴奋地拍手,也会因为手指碰不到玻璃板后的指南针而急得转圈圈。我说,指南针是人类迷路时寻找方向用的。她却好奇地反问什么叫“迷路”,我一时语塞,只能犹疑地答道,“大概是....当你有想去的地方却找不到,想认识的人也永远也遇不着”。

        她双手交叠在我的胸口,紫蓝色的眼眸又大又明亮,晚风吹荡起她银金色的长发和远方一望无垠的大草海,“那是你的心蒙尘了,要把它洗洗干净,才能看清路怎么走”。

        长久以来,我早已习惯孤独,读书、写论文、泡图书馆、在画室里绘画,一切仅仅有条,从不浪费时间。我这个年纪的同龄人要么在欢场里通宵达旦,要么乖乖遵从政治联姻,步入形婚的围城。作为皇子,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爱情,但这份感情绝对不会属于我。

        但我现在却只一种感受,如果闭上眼睛看不到芙蕾雅,心里便有失落感。这是爱吗?美丽的、有个性的女人千千万万,但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强烈地感到自己活着。蔡博士曾这样比喻爱情,“有两颗鹰嘴豆混在了豌豆袋里,虽然鹰嘴豆才是最合适彼此的,但茫茫人海里却根本无法相遇。大多数人都是试着交往身边的豌豆,或许时间长久了,两颗不同的豆子也能磨合出感情”。我打趣道,如果没有怦然心动,那又如何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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