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可能是刚才抱孩子，有点热。」雨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身体却本能地往後缩了一下，试图拉开距离。她害怕志豪闻到她身上残留的陆宇翔的味道。
然而，林志豪那敏锐的工程师直觉，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他收回手，鼻子轻轻动了动，眉头皱得更深了。身为一个对细节有着极度偏执的IC设计专家，他对环境的变化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这房间里……是什麽味道？」志豪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育婴室的空气中搜寻着，「有一股很奇怪的香水味。不，不只是香水，还有一种……」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很闷、很腥的味道。保母今天没开除湿机吗？」
雨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掌心全是冷汗。她强装镇定，手指紧紧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有、有吗？可能是我刚刚用了新的身体乳液。雅婷上次送我的，说是法国进口的有机品牌……」
「是吗？」志豪的语气带着一丝怀疑。他并没有立刻接受这个解释，而是转过身，在育婴室里踱步。他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雨晴的神经上。
当志豪走到那张进口的灰色双人沙发旁时，他停了下来。那张沙发是雨晴平时喂奶的地方，也是刚刚她被陆宇翔按在上面，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大口吸吮乳汁的战场。志豪低下头，看着沙发扶手与坐垫交界处的一块布料。那里的颜色显然比周围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片未乾的潮湿水渍。
「这是什麽？」志豪伸出手指，在那个湿漉漉的地方抹了一下。指尖传来滑腻而温热的触感，他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锁得更紧了，「怎麽会有水渍？还有一股奶腥味。」
雨晴看着他的动作，整个人紧张得几乎要窒息。那里是她刚刚在高潮时，乳汁与爱液同时喷洒出来，浸湿了沙发布料留下的痕迹。她怎麽会忘了清理这里！
「啊，那个……」雨晴的声音带着一阵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急忙走上前，试图用身体挡住志豪的视线，「是我刚刚喂奶的时候，溢乳垫不小心移位了。你知道的，我最近奶水比较多，一不小心就喷得满地都是。我刚想拿抹布来擦，你就回来了。」
志豪看着她，那双隐藏在镜片後的眼睛深邃而冰冷，彷佛要穿透她的皮肉，看穿她灵魂深处的谎言。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转向一旁的垃圾桶。
御翠苑豪宅里使用的是感应式垃圾桶。当志豪走近时，不锈钢盖子自动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垃圾桶里放着几片被揉得有些变形的溢乳垫。在最上面的那两片，显然已经被液体完全浸透，沉甸甸地黏在一起。除了乳白色的母乳痕迹外，边缘还隐约渗透着一种半透明、黏稠、带着拉丝的液体——那是陆宇翔在揉捏她乳房时，粗茧大手上沾染的爱液与母乳的混合物。
志豪盯着垃圾桶里的溢乳垫看了好几秒。他的大脑快速运转着。他虽然常年待在实验室和会议室，但他不是傻子。母乳的质地他是知道的，但垃圾桶里那些黏稠得不寻常的液体，以及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於成年男性的古龙水与石楠花味，都在向他的逻辑大脑发出警讯。
「雨晴，你最近的泌乳谘询，都是那个叫陆宇翔的物理治疗师来做的吧？」志豪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直直刺入雨晴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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