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湾公寓的玄关灯亮着。
温屿回来时,沈知微坐在餐桌旁,桌上摊着今天的通告和几张新照片。
「你今天拍完了?」他问。
「嗯。」
「累吗?」
「有一点。但很好。」
她把手机推给他看。照片里的黑色外套被光线裁出乾净的形状,模特儿的姿态自然,没有被衣服束住。
温屿看了一会儿。
「很漂亮。」
沈知微没有笑。
「今天品牌确认了那天的影像。杜明彻被撤掉现场指挥权。」
「你自己争取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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