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说好的,」沈知微靠着他说,「还算数。」
「每一件都算数。」
她又抱紧他一点。他回抱得同样用力。
最後是沈知微先抬起头。他顺着她的动作松开手,仍站在她面前,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
他们谁都没有说出一个新的关系名称。
那个问题还在。
她也知道,等真正走到要向外界说明的那一天,今天在餐桌旁讲好的话未必能解决所有难题。
可至少从今晚开始,他们不必靠退後来猜测对方的意思。
「所以,」温屿看向桌上的纸样,「我明天只把样衣带回去?」
「那是你的工作,你决定。」
「我自己画的那几张呢?」
沈知微转身,走到客厅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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