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咯咯直笑:“嗓子不错,继续唱。”
我当然理解姨妈的虚假鼓励,她是希望我用唱歌的方法分散注意力,减少疼痛感,这与关二爷刮骨疗伤时看书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我有更好的方法减轻剧痛感,方法很简单,就是拼命幻想姨妈的两座肉峰:“娃儿冷罗躲怀里,妈妈的胸脯暖又软。娃儿饿罗有奶吃,妈妈的奶大又圆。命好的娃罗天天摸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好结实罗……”
姨妈一声娇斥:“你闭嘴,唱这什麽破歌?我以前怎麽没听过,怎麽都是奶啊奶的?”
“这是北方民谣,非常……好听。”
我忍住笑,把“非常”两字说得特别卷舌。
姨妈不懂北方民谣,也不跟我争论,而是突然跪在我身侧大声说:“把屁股?高点。”
“哦。”
我依言撅起屁股,这会不只屁眼全暴露出来,就连大肉棒都落入姨妈的视线中。相信姨妈看到会有诸多感悟,至少证实了唐依琳的描述。
“嘶……呸……”
伤口突然发麻,我听到姨妈吐口水的声音。
什麽?姨妈在吸毒血?我的脑袋一阵轰鸣,深深地被震撼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妈,你这是乾嘛?不要吸、不要吸,我就是被毒死,也不能让妈吸毒血。”
姨妈轻拧了我一把:“罗嗦什麽,你以为妈愿意啊?趴好,嘶……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