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登入纪录遭到系统性覆盖；档案调阅权限遭到不明层级的严格限制；部分核心资料库甚至出现了提前修改的存取纪录。」
整个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没有人说话，因为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些冰冷的资料背後究竟代表着什麽意义。如果只是一般寻常的犯罪组织，绝对不可能拥有这种调动国家级体系、神不知鬼不觉抹灭痕迹的恐怖能力。
他们不是没有查到东西，而是每一次当他们好不容易拨开迷雾、即将接近真相时，总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提前替对方把所有的门死死关上。
季凛看着投影幕上那些不断闪烁的数据，眼神慢慢沉了下去。她原本只是怀疑背後可能有警界内部的人员从中协助，但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确定——这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保护伞」，而是一股能够在暗中操控、影响整个调查流程的庞大力量。
情报处长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关掉了投影，转身面对着会议室里的所有高层。
「目前所有单位都已经交叉确认过了。问题根本不是我们能力不足、查不到真相……」
「而是有人，根本不希望我们查到。」
这句话落地後，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情报处长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但局长，在我们讨论下一步该怎麽走之前，我想先提出另一个选项。」
季元纲微微抬起眼帘，沉声道：「说。」
情报处长陷入短暂的沉默，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每一个字。因为这个选项，同样不是在座任何人真正愿意接受的答案。
「停止调查。」
四个字一出，会议室内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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