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天人交战了数秒，最後只能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极其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只是觉得……可能我先离开，比较不打扰大家。」
季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说清楚，理由是什麽？」
高毅把头埋得低低的，挣扎了半天，最後终於认命般地豁出去小声嘀咕：「怕被闪到……」
空气在这一秒彷佛凝固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落都听得见。安以棠当场愣在原地，她怎麽也没想到，高毅这家伙平时看起来神经大条，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冷不防抛出这麽一句直击核心的话。
连一向处变不惊的季凛，都难得地停顿了一秒钟。
就在这时，坐在旁边整理数据的周奕默默把头垂得更低了，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分明是在用尽全力忍笑。
而坐在另一侧的林昊虽然没有笑出声，但嘴角那抹明显上扬的弧度怎麽也压不住。
高毅眼角余光瞥见这两人的反应，瞬间察觉到不对劲，猛地转过头去：「等等……你们这群家伙……」
周奕终於慢条斯理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现在才发现？」
高毅当场石化：「什麽意思？」
林昊一边擦拭着配枪，一边淡淡补了一刀：「我们其实已经知道好一段时间了。」
高毅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你们……你们全都知道？」
周奕点了点头，语气云淡风轻：「差不多吧。只是大家很有默契，谁都没有说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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