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幕却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不远处高毅的眼里。
高毅原本正低着头整理自己的防弹护具，直到余光瞄见季凛竟然亲自走到安以棠桌边，放下一杯温水後又若无其事地走开，他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呆呆地跟着那杯蜂蜜水一路移动到安以棠面前，接着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季凛关上的办公室房门，最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桌上那个保温杯——
空的。里面连一滴水都没有。
高毅的眉头瞬间死死皱了起来，越想越觉得这画面哪里不对劲。
「奇怪……」他喃喃自语。
林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高毅一本正经地摸了摸下巴，语气充满怀疑：「你们有没有觉得……凛副队最近怪怪的？」
周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依然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着：「哪里怪？」
「她以前有这麽照顾人吗？」
林昊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话回想了一番：「好像……确实没有。」
高毅立刻用力点头，像是终於找到同盟：「对啊！前几天我感冒咳得半死的时候，她也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
他甚至刻意压低声音，模仿起季凛平时那种毫无起伏、冰冷公事公办的语气：「高毅，医疗中心，现在。」
林昊当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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