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反覆核对过存取纪录。」她顿了顿，补充道：「特殊勤务局的内部权限，绝对没有问题。」
季元纲盯着她：「你这麽确定？」
「是。」季凛毫无退缩：「如果特殊勤务局内部有人涉嫌泄密，我今天就不会只是坐在此地向您报告怀疑，而是会直接把铁证提交给你申请调查。」
办公室内再度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沈默。
季元纲心里很清楚，这就是季凛——冷静、精准、绝不被情绪左右。哪怕怀疑的对象可能是她一直信任与效忠的警界体系，她也依然用证据和理智来约束判断。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再次扫过桌上的资料，缓缓开口：「所以现在的核心问题是——」
「有人利用了警察内部系统的合法权限，在背後替某些见不得光的势力遮掩、避开调查。」
季凛没有说话。但她那沉默的姿态，已经给出了最确定的答案。
季元纲站起身来，转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办公室的灯光，俯瞰着窗外整片沉浸在夜色中的庞大城市霓虹。
很久以前，他刚穿上这身制服时，也曾经深信不疑过很多事情。他相信制度的公正，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黑暗，相信只要自己一直义无反顾地往前走，就能一点一点改变这个世界的瑕疵。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走到今天，他比谁都看得透彻。
真正致命、真正危险的敌人，往往从来不是那些大喇喇站在对立面的武装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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