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季凛一身俐落的黑色作战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站在队伍前方，目光扫过众人。
「高毅。」
「安以棠。」
几乎是在季凛点到名字的瞬间，身体的反应远比大脑思考还要更快。两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同时立正、挺胸，双腿并拢，异口同声地应道：「到！」
整个训练场在这一秒安静了一瞬。
高毅自己愣了一下，看着周围，表情瞬间有些尴尬；安以棠也微微一怔。
刚刚那一瞬间的反应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到彷佛时光倒流，直接把他们拉回了多年前资格班的那个炎热夏天——回到那个被季凛当成教官，一遍又一遍无情纠正动作、一次又一次逼着重新开始的魔鬼十六周。
下一秒，林昊直接不厚道地笑出声来：「等等，你们两个清醒一点，现在已经是正式特勤队员了吧？」
高毅僵着脸：「……是。」
周奕走过来，憋着笑补了一刀：「那刚刚那声到是怎麽回事？」
高毅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副队以前在资格班的训练，是真的会让人留下心理阴影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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