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迎着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对。」
这一次，安以棠是彻彻底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心里很清楚，季凛绝对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故意惩罚她或剥夺她训练的权利；如果是在当年铁血无情的资格班里，她或许还会把这当成是教官冷冰冰的命令。
可是现在，经历了今晚港区的生死交锋与车内的肺腑之言後，她已经完完全全懂了。
季凛真正想表达的、藏在那些严苛禁令底下的，不过是那句最简单却最沉甸甸的心意——她不希望自己再像过去那样，独自一人带着满身伤痕硬撑下去。
安以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臂，最後只能无可奈何地长长叹了一口气：「知道了，我这几天好好休息就是了。」
江澄看着她终於肯点头妥协，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低下头默默将桌上剩余的医疗器械与棉球一一归位：「很好。」
「今天居然破天荒没有跟我耗上整整二十分钟。」
安以棠微微抬起头，有些无语地喊道：「江医官……」
江澄收拾着东西，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怎麽？难道我说错了吗？」
安以棠顿时语塞，彻底无言以对。
季凛安静地站在一旁，深邃的目光落在安以棠脸上那些难得外露的懊恼与无奈情绪上，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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