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他身侧，找到了他合着的双手，轻轻地，拉开了一只。
握住了。
霁尘的身子僵住了。
他没有回头。
那只手握着他的手。烫的，软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他的指缝里，扣得紧紧的。
床上的人没有说话。
也没有睁眼。
只是握着。
霁尘跪在那里，很久很久。
然後，他用另一只手，单手立掌，放在胸前。
开始念。
「往昔所造诸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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