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扩了很久。
一根手指，两根。药膏挖了一指又一指，薄荷的味道越来越浓，混着两个人的汗，混着长明灯的油烟，闷在小小的禅房里。
江蓠从起初的僵硬，慢慢软了下来。
软得像一摊化开的蜡。
霁尘的手指在他里头，很慢很慢地动，一寸一寸地摸索，像在摸索一卷看不见字的经文。
摸到某一处的时候，江蓠忽然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
霁尘停住了。
「那里……」江蓠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去，「那里……再碰一下……」
霁尘又碰了一下。
江蓠叫出了声。
那一声又尖又软，跟从前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像是被什麽东西从身体最深处勾出来的，勾得他整个人都在抖，腿间那一处跳了一下，顶端淌出一大股清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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