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感觉到他在发抖。
不是欲望的那种抖。
是另一种。
是一个人，把自己二十八年守着的东西，亲手打碎了，碎得一片一片的，捧在手心里，不知道该怎麽办的那种抖。
江蓠把手放在他光溜溜的後脑上，一下一下地抚。
「没事，」他说，「没事的。」
他们等了很久。
等到江蓠的那一圈慢慢松下来，等到霁尘的抖慢慢停下来。
「动吧。」江蓠说。
霁尘抬起头，看着他。
「慢慢地，」江蓠说，「像你拨念珠那样。」
霁尘往里推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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