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一人一杯,很快就醉成烂泥。
一个肩膀一个,好不容易到了家,两个女人就躺在沙发上,眯着星眼,还说着话。
小杉说:“马灵,你还有舞台,我都不知道在哪里跳舞。”
马灵说:“李超的怀里就是你的舞台。”
小杉说:“是吗?李超。”
我说:“不怕踩死我就跳吧。”
小杉说:“你不是说事物的美丽在于朦胧吗?我怎么看你模糊也没感觉美丽。”
我说:“那是我本身就不美丽,美丽的是你们。”
小杉说:“你看我朦胧吗?我说:“朦胧,就像花一样。”
小杉说:“那你离我那么远,就怕我吃了你。”
我说:“给你们弄茶呢,醒醒酒。”
马灵说:“小杉真能喝,是不是有心事了?小杉说:“没什么心事,就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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